顾小小长得跟美完全不搭边，顶多算是有一点可爱，眼睛圆圆的灵动有神，总感觉时刻在算计着使坏，可惜她不够聪明，翻腾不起什么大浪来。

苏九辰单手撑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细细的打量着在自己身边沉睡的小人儿。

她长着一张巴掌大的团团脸，看起来特别喜庆，两个脸蛋儿圆鼓鼓红扑扑的，像蜜桃一样细腻饱满，因为略显稚气，所以跟美艳之类的词完全贴不上，苏九辰忍不住伸出食指在她肉乎乎的小脸上戳了戳，心里痒痒的，恨不得趴在上面咬一口。

顾小小的身材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根本没有什么抢眼的曲线，她生的小小一只，是让人打眼一看生弱，生怜却生不出什么欲望的身材，可是上手一模哪都是肉，那小胳膊一掌就能握过来，却根本捏不着骨头。

苏九辰忍不住把手探进被子里悄咪咪的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那软嫩滑弹的手感让他着迷不已。

这样小小的一个人儿怎么就能那么倔呢？

苏九辰带着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从新打量顾小小的脸，这张脸更适合撒娇，可是苏九辰在她脸上看到的最多的表情却是恼怒，憎恨，她总是扬起下巴来看他，傲娇又倔强的拿鼻孔对着他，苏九辰总有一种按着她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的冲动。

苏九辰伸臂把她紧紧的揽在怀里然后低头闻着她发间特有的甜香沉醉的昏昏欲睡，他多希望就这样一辈子，抱着她，吻她的头发，吻她的唇，然后互诉温柔缱绻的情话。

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不会有那样一天，每次想到这些他就会很难过。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好好对她，可是他们之间的立场好像就是没办法好好相处，好好说话，那些甜言蜜语就在嘴边说出口却变成了最冷酷刻薄的语言，他们互相伤害，互相撕扯，最和谐美好的时光不外乎此刻她在自己怀里沉沉入睡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疲累了，可又舍不得就此睡过去，因为明天早上醒来她又会变成张牙舞爪恨不得撕碎他的样子。

苏九辰把嘴唇贴在顾小小的耳边低声呢喃细语，“小小，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不吵架也不再闹了好不好。”

“我们一起忘了过去从新开始好不好？”

“我会好好疼你，爱你，呵护你，再也不会欺负你了，所以，不要再和我闹了好不好。”

“小小，嫁给我好不好？”

苏九辰的呓语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他卑微的祈求着，也只有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敢剖白他的真心，多少次，他看着她的眼睛时想要说出这些话，可就是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可能是气氛不对，时机不对，又可能是天气不好，心底所有的柔情出口就话变成了伤人的利剑。

也许他们此生都不会和解，也许她会恨他一辈子，哪怕她会恨他一辈子，他也不愿意再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