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们,缇安捎回了信息,多年以来,我们首次驱散了包围悬锋城的迷雾,确定了它的位置。”阿格莱雅站在浴池的阶梯上做着战前动员。
“黄金裔等候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前路已经明朗,战胜狂暴的天谴之矛尼卡多利,将纷争的火种带回奥赫玛,为神谕中的奇迹添薪。”
她顿了顿:“英雄们,饮下此杯凯旋酒,此途使命艰巨,我必须聆听所有人的声音,决定出征的人选。”
阿格莱雅侧身,身后摆着一架金色的手推车,推车上摆着亮银色的托盘,六盏玻璃高脚杯静置在银托盘上,杯中盛着金黄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酒?你不是记录了很多翁法罗斯的本土习俗吗?”江凡表面上镇定自若,暗地里悄悄摸出手机给星发消息。
“好像是有……我看看啊……”星翻起翁法罗斯开拓日志的风土民情篇。
“有了!据说是发生在人类第一次夺回泰坦的火种之后,有一名擅长酿酒的黄金裔选用翁法罗斯最优质的谷物和最纯净的泉水,以独特的果实酿造出了一种美酒……”
“据说入口后仿佛能感受到胜利的喜悦和希望的力量,所以人们将这种酒命名为凯旋之酒…”
她顿了顿:“饮用凯旋之酒,成为了胜利、荣耀与希望的象征,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黄金裔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和神谕口中的奇迹而奋斗……”
“懂了,一会喝完酒直接摔到地上,表现出很亢奋很斗志昂扬的样子就行,也可以附和着仰天长啸几声。”星噼里啪啦地打字,好在白厄他们一心都在争夺出征名额,倒是没人在意他们两个玩手机。
江凡一言不发,却在心里默认星的话不可信,“凯旋之酒”的故事没准是真的,但后面摔杯子和仰天长啸这两段绝对是瞎编的。
自己要真是把杯子摔碎再仰天长啸几声,没准阿格莱雅会怀疑他是不是水土不服,所以才得了癔症……
阿格莱雅侧身让开道路,白厄和万敌几人果然先后走上台阶,端起酒杯后对视一眼,同时仰头饮下,而后放下酒杯缓缓地复位。
江凡也跟着上去端起了酒杯,但却没有一口饮下,而是小口小口慢慢地喝着……
目睹这一幕的星若有所思,也端起酒杯来学的有模有样。
一样的小口慢慢喝酒,一样的低头欣赏杯中的酒液,一样的脸上露出赞叹的神色。
“我,哀丽秘榭的白厄,愿前往讨伐尼卡多利。”白厄沉声说,“此外,我还想举荐两位来自异邦的勇士,他们一人是我修行路上的良师,一人亦是益友,我对她们的勇武没有丝毫怀疑。”
“我,悬锋城的万敌,愿意前往。”万敌也沉声说,“尼卡多利已受岁月腐蚀,失去骄傲,但它的力量依旧强大,若想摘得胜利,唯有全军出击。”
“我也愿意陪同前往,引渡将死的灵魂,为各位纾解重压……”遐蝶轻声说。
“我星穹列车的银河球棒侠,不愿意前往……”这种话当然说不出口,星只能默默在心里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