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做过什么？”

她问道。

霍正霆沉吟一下，道：“你还记得黎檬这个人吗？”

“黎檬？”

林如夏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和这个人有交集，她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她？”

“你还记得马董吗？”

霍正霆没有回答她，反而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马董？

林如夏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她真的很难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霍正霆提醒道：“黎檬读大学的时候，就被人包养了，包养她的人……”

说到这里，林如夏想起来了：“啊！就是那个油腻的老男人！”

“噗嗤……”

霍正霆笑了出来。

看来不管是以前的林如夏还是现在的林如夏，对马董的评价都是出奇的一致啊！

“你笑什么嘛！”

林如夏不满意地撅了撅嘴，霍正霆这笑，弄得她好像是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似的。

霍正霆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说得对，就是那个油腻的老男人。”

“他们怎么了？”

林如夏实在是没办法把自己和这两个人再联系到一起。

霍正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马董看上了一个小姑娘，想要调戏她，结果反而被对方给狠狠地揍了一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