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被发现了!我急速将手抽了回来。16号变得有些面若桃花般绯红的脸蛋瞅着我说道,“小样,你以为背对着我就发现不了你吗?”我羞得马上回道,“师傅高明,徒儿知错了!”“小马,你现在是不要命了吗?竟然在技师房摸我那里,万一被人偷拍到了,发到经理那里,看你怎么收场。”“对不起师傅,是我没有控制住,别生气好吗?”16号半怒半笑的说道,“别叫我师傅,把我叫老了,叫姐吧!自认了你这个徒弟后,一点也不让我省心,搞的我整体心神不宁的。”16号的话,令我浮想联翩,莫非她和我一样,时刻都在惦记对方。与其说惦记,我更多的是惦记她的身体。尤其是,刚才趁机摸到她那里的时候,那种不一样的柔软,让我血脉压制,恨不得亲口品尝下她那里的肥美。……我坏坏的说道,“为什么心神不宁?雨柔姐这是想什么想的吧?”“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的错,谁让你偷偷摸我那里啦?让姐我想入非非咯……”16号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回道。“哦,怪我,让姐难受了,那我给姐赔偿吧!”“哼……”16号有些矫情的说道,“你要怎么赔偿?我还不知道你一肚子坏水吗?我才不上你的当。”“雨柔姐误会了,我说的赔偿是指请你吃饭啊,这样总可以了吧。”对于这个赔偿似乎16号不太满意,她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吃饭?这也算赔偿吗?不行,我不要这个。”“那雨柔姐需要什么我怎么赔?”16号这时,故意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伸懒腰,左右扭着脖子,眼神瞪了我一眼说道,“哎呀,最近太忙咯,一直上点钟,给客人按的全身酸痛。”……我瞟着她那挺立的山峰,异常的诱人,恨不得马上拿捏一把。……对于她的意思,我心领神会。马上凑到她耳边说道,“原来雨柔姐是想要我这样赔吗?”“呵呵,你懂的!”16号立马笑着轻声说了句。……想我给他做,又不直接说。可我去哪里找地方给她做呢?店里?不行,最近风声有点紧。江领班已经严重怀疑我和16号的关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偷偷给16号做,那不是给自己火上浇油吗?!公园肯定是不敢去了,彻底怕了,上次被25号跟踪已经让我犹如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时我脑袋里蹦出了两个字,“开,房吗?”不行,太贵了,开一次房,估计一天的工资就没有了。但我经过反复思考,还是觉得这个方案最保险,既不会有人打扰,又可以随心所欲……好吧,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盘算了下,最近收的小费将近有五千块了,甚至可以抵我两个半月的工资了。如果开,房按天算的话,够我开上一个多月了。于是我小声的对16号说道,“今晚下班后,我们去开,房……”16号有些惊喜又有些惊讶的回道,“你有钱开吗?都还没有发工资。”当然不能告诉她,我攒了不少小费,于是我回道,“雨柔姐能先借我一百吗?当我发工资了,立马还你。”“哈哈,小马,你也够可以哦,想吃我豆腐,还要我请客啊?”“关键是不只是我一个人想吃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16号有些坏笑的说道,“好,自你拜我为师后,师傅也没有请你吃过什么?那就请你吃豆腐怎么样?”“好啊,多谢雨柔姐,那我们下班后哪里汇合?”“老地方见,不过要说好来,我不能让你白吃,你得让姐也满意咯!”“放心吧,雨柔姐,这次一定满足你。”……黑色星期一,是理疗行业最淡的日子。我以为今天又是吃鸭蛋的一天,准备躺平打发时间到下班,然后和16号一起出去酒店偷欢。这时前台赵丽柚直接走到我的身边喊道:“小马,有点钟,三楼贵305包间。”“点钟?谁啊?”“还谁啊,当然是你的老顾客喽!”“我艹……”今天周一我也会有点钟了吗?简直不可思议了。这时坐在我身旁的16号对我挑着唇说道,“快去吧,愣着干嘛!”在起身的那一刹那,我的手下意识的偷偷挠了一下16号的掌心,“下班等我哦!”……想到周一有点钟,心情激动的连电梯都不愿意等了,连忙走楼梯冲到了三楼。带着好奇,我迫不及待的敲开了305包间的门。一进门发现是昨天刚服务过的李姐,我惊讶的叫道,“李……李姐!”“小马,来了啊,昨天你给我疏通通道后,发现两边好多了,也不胀了,所以今天想让你再帮我调理下。”……我看着眼前的李姐,气色明显比昨天好多了,脸上肤色还流露着些许的红润。李姐穿着一件微透超薄的浅黄色长袖针织衫,里面黑色内里衣清晰可见。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五分短裙,长度刚好盖住她的臀部。我偷瞄了李姐的身材一番,发现她今天的打扮真的是令人耳目一新,充满了诱惑和性感。……我连忙咽了咽喉咙,对李姐说道,“好,非常感谢李姐对我的垂青,我定让李姐感到更加的舒适!”说完,我让李姐平躺到理疗床上,不知道她是否故意的,她的短裙竟然没有理顺,裙角外翻到了大腿根部。偶滴天啊,我居然看到了李姐裙底的一抹白色,原来李姐今天里面穿的是白色内里裤。……黑色短裙,白色的内……再加上浅黄色的上衣,让我这个还是出厂设置的小青年看的望眼欲穿。这……这也太考我的定力了吧!……我再次拿出一次性内里衣套装,放到了李姐面前。由于婷姐还是宝妈,正在喂养母,乳……理疗手法调理的过程中,可能会有多余的奶,水溢出。……李姐满脸欢心的注视着我说道,“小马,要不不换了吧,换了感觉反而不方便理疗。”“不换吗?”我再次确认李姐的意思问道。“嗯,不换了,我直接,脱,了,你给我按吧!”李姐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这时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李姐站了起来,双手已经将那件浅黄色的针织衫拉过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