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有黄半仙跟着我就可以了。另外,不是还有霍老爷子与黎爷爷嘛。而且此去也只是与夏春秋见个面,应该不至于大打出手。”
“这样也好,那我明日便回去慧灵之中,好为接下来出现的不时之变做准备。”
“就这样吧,明日派出信使之后,我会先去一趟垂青观。”
事情商量结束之后,陈锡康也淡淡开口。
这次发生在瑶月身上的事所有人都能想象得到,但于陈锡康而言,其心中始终有愧疚,而且想到瑶月那古灵精怪的赤子之心,陈锡康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不过对于长燕瑶月,陈锡康的关怀之心绝对不弱于作为父亲的长燕宏光!
“老头子现在估计也十分生气吧。”从房间中走出时,长叹一口气后陈锡康自言自语开口。
青光圣人平时就那么宠溺长燕瑶月,不过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其却一动不动,陈锡康知道不是老头子不担心,而是老头子等着自己给一个交代呢,毕竟这事大半都是因为自己而起。
想着明天去到垂青观上一定不会得到好脸色后,陈锡康脸上也有苦涩出现,而低头之后,看到身边的念冰时,想到已经回到城中的冰果,陈锡康的思绪又有些飘飞起来。
想到当初那一袭长裙在院子中远远对自己说出的话,陈锡康心中也有些感慨起来。
对于柳冰果,陈锡康并没有像武叶媚和红豆那样的感情,更多的只是一种怜惜,不过知道冰果并不像自己所想那样后,陈锡康也有些觉得愧疚起来。
不惹花草的话,身上也就不会有余香了。
又一次叹气之下,陈锡康负手离去,不过其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朝着府上的偏僻之处而去。
陈锡康准备去见见那位给自己赠送龙蟒斗荒图的寒冬腊梅之人。
直到现在,陈锡康还对第一次见到柴扉时的情景记忆犹新,而想到当初赠画之人说要去长安求学问之后,陈锡康也很好奇本就有着惊世奇才的柴扉在大明宫待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到底到了一些身份东西。
“这么晚了还不睡,求学固然重要,不过身体才是最大的资本。”
“知道王爷回来,所以柴扉便一直坐等着,至于身体,祡斐从小已经受过最苦最难之经历,磨难之后,这般温润的日子便伤不到祡斐的身子了。”
“哈哈哈,如此说来的话,到也合适,这一年多来我在外奔走,你所说倒是深有体会。怎么样,在大明宫的这些年岁,可学到了想学的?”
“天下智慧之人十之七八都聚在了大明宫中,自然是学到了东西,不然也不敢让青竹大学士亲自去接。”
听到如柴扉这样自谦的人都说出这样显得有些骄狂的话后,陈锡康的脸上笑容更甚,不过想到日沉阁中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后,陈锡康也没有待太久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