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关不再说话，拳头猛然攥紧，人脸惨叫一声，砰一声炸开一团血雾。

唐楚娆坐着窃风，摇摇晃晃地飞过来，唐关抱着她一跃而起，消失在空中，徒留目瞪口呆的裴唐与一众昏迷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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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回去的一路上，唐关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唐楚娆在他的怀里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压抑。

唐关从来都是这样的人，越生气，越愤怒，脸上就越若无其事，唐楚娆抱紧他，“唐婠，是你妹妹吗？”

抱着唐楚娆的手陡然一紧，唐楚娆痛呼一声，唐关才连忙松开力道，“对不起。”

唐楚娆摇摇头，唐关在空中停了下来，就着窃风坐下。

唐关就这么坐着，不说话，一直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唐楚娆也不说话，依偎他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关才开口道：“我妹妹，就是因为这些脏东西而死的。”

唐楚娆静静地听，“北冥狱里，锁着数不清的这种东西，它们没有感情，只会杀戮，只对新鲜的血肉感兴趣。”

“它们称之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