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安紧紧抓着安全带,她突然在想,男人是不是也有每个月的那几天,怎么火气比她还大。
两人直接回公寓收拾了东西,沈幼安把一些随身的东西塞进箱子里。东西不多,这个“家”搬得也容易,只是……她该怎么跟妈妈还有萧子言说呢?
临江苑
“我要睡哪里?”站在江淮的客厅里,她发出疑问。
“你想和我一起,我也不介意。”他的脸黑得无以复加。
“明白了!”她立马会意跑开。
这个男人气不顺,她不敢招惹,选了二楼光线好的的客房,就算是住下了了。
袁也打电话来的时候,江淮正坐在客厅里,看着门口的那双女士鞋子出神。
“听说你今天差点就成已婚人士了?”
这个差点用得很有灵魂,江淮深吸口气,咬牙切齿道:“袁也,你是不是皮痒。”
听出好友的气不顺袁也咯咯低笑。
江淮是什么人?两人相识近二十年,他就没见谁能撩动他的情绪的潘家那位再作再闹,他眼中也就只有厌烦而已。
“有事?”
“就是想告诉你,你和沈幼安去民政局的事情被潘家那位知道了,你自求多福吧!”
“我很怕她知道吗?”
江淮挂了电话直接打电话到物业,让他们注意来往车辆,他不喜欢无关的人来打扰。就这样,满肚子火气的潘怡玥连临江苑的门都没进来。
沈幼安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下楼。
江淮听见脚步声回头,看着穿着家居装下来的人目光顿了顿,但很快又将移开。
沈幼安有些尴尬,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也有些局促。
“现在你可以慢慢适应,我也给你时间准备。”江淮突然出声。“但我不想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