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色猫瞳,我只听人说起过,却从未见过,今儿我可是看眼啦!”
李夫人不顾形象的凑上去仔细看着猫咪的瞳孔:
“这手法真是绝了,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般晶莹剔透。”
“快拿远一些!”
陈夫人用帕子掩住口鼻,复又向后让了身子,用极轻的声音说着:
“我怕自己出口气,便会把这花瓣儿给弄破了!”
等丫鬟站远了些,陈夫人才长长出了口气,却也是放缓了出气的速度。
“这虞美人竟然像是在风里跳舞一样呢!”
王夫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指着扇子跟旁边姚夫人说。
“这越看越不像是绣上去的呢?
倒像是真的花儿一般呢?”
姚夫人不住夸这绣娘的手艺高超。
翁青柠也仔细把团扇看了一遍,这绣工还真是从未见过的细巧。
每个人都在夸团扇美,却没有一个人出价买下团扇。
穆谨不禁有些着急了,穆谨怕团扇没人买,云瑞郡主会难过。
此时的云瑞郡主反而到不像刚才那般焦急,细细品着杏仁酪。
哎!
翁青柠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都是千年的狐狸啊!
这是都在等着真正想要的人,自己蹦出来呢!
于是翁青柠出手了,用一个恰好比翡翠白菜少了一千两的价格,轻松捧回了团扇。
然后,翁青柠亲手捧着团扇,送到了穆谨面前:
“二姐姐,送青柠的见面礼,青柠一直没有找的合适的回礼。
今儿幸亏云瑞郡主忍疼割爱,青柠这才有了一个借花献佛的礼物,回赠二姐姐。
还请二姐姐笑纳。”
穆谨起身正想拒绝,这团扇太过贵重了。
关键是宴会之前,翁青柠已经送了头面和衣衫给自己,那时候说的就是回礼啊!
这怎么又来回礼了啊?
还不等穆谨拒绝的话出口,云瑞郡主用只有三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轻轻咳了一声。
翁青柠勾起嘴角笑意盈盈看着穆谨,穆谨自然也明白云瑞郡主的意思。
穆谨回了翁青柠一样笑脸,大大方方从翁青柠手里接过团扇:
“如此,我就多谢三弟妹了!”
这一幕让许多人心里酸的,就像眼睁睁看着别人怀里抱着一个金元宝,自己就是打破头都抢不到。
这定远将军的命也太好了,有这么一个让人眼红的儿媳妇。
瞧瞧今天定远将军府来的都是女眷,妯娌、姑嫂,有哪一个关系是那么容易相处的。
怎么偏偏人家定远将军府就能相处的这么融洽呢?
妯娌和睦,姑嫂相护,真是让人嫉妒得很呐!
作为女子能嫁给一个好夫婿,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可是这婆家的人际关系相处起来确着实不易。
人有百性,又有几个人这辈子遇到的都是脾性好的。
更不要说这妯娌、姑嫂之间,相处起来本就是难上加难。
于是有人把心思放在了翁家身上,定远将军府在京城出名,就是从这翁氏女嫁入将军府开始的。
这翁家女大婚当日虽说差点儿被扔在大街之上,那不也就是没有吗?
一个小小的女子不吵不闹的全凭一己之力,解决了危机,顾全了整个家族的颜面。
接下来就是新婚夫君被下了都察院的大狱,带着府中一干人等敲登闻鼓告御状。
最关键的是,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定远将军府没有出一丝一毫的错漏。
这翁家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清流世家,家风果然不凡。
都说好妇娶进门,庇荫三代人。
在座的贵妇都在心里琢磨着,家族之中有没有适龄的男子,盘算着去翁家求一个媳妇儿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