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助,肩膀轻微地颤抖。
护士看着她哭,轻轻地说:“安小姐,您现在情绪不能激动,这对您的健康恢复很不利。”
许若晴说:“我知道我知道的”
她很清楚,她也不是小孩子。
但是心里就是难受,那种难受和委屈,无法说清。
除了大哭,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缓解。
即使理智告诉她,她可以相信现代的科技,可以相信医生护士,但还是难受与自责。
许若晴十分后悔自己那一天为什么要抄近路走黑色的小巷子。
如果她没有走那条路,也就不会遇到持刀伤人事件。
厉霆晟也不需要做肾脏捐献手术。
许若晴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哭得有些累了,眼睛红肿,最后只能紧紧地抱着枕头,将头深深地埋入其中。
她也不知道,有一个人此时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