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时候跟你说过这种鬼话啊!」
「现在公司同期就剩我们两个老PGU了,你於心何忍让我独自留守空闺?」
「超恶烂…」我露出吞了苦瓜的嫌恶表情说:「蜀汉的未来就靠你了阿亮,小统我就先撤了。」
「哇靠!你竟然选了一个超早葛P的家伙,是想要我还在这里待多久啊?这是我听过最毒的诅咒,b贾老头的黑暗兵法还要暗黑啊!」
「嘿嘿嘿…」我抓着滑鼠偷笑着。
拜新来的Allen所赐,分担了不少试卷与拟答的压力,让我可以继续编辑高中的教材,按照目前执行的进度表来看,到年底应该能够编完高三上学期,而到农历过年後,利用寒假空档,两个人一起作业,应该能在开学前把高三下Ga0定。
不过如果以为国高中的线上教材都编完,就能开香槟庆祝的话可就错了,这个世界除了科技日新月异以外,我们的教材也是每年都在更动啊!
学生们看的可能都是某一版本的教科书,而我们却要把所有版本的教科书、参考书、讲义、考卷等全部通通读过。可以说现在我认真K书的程度,b起学生时代可不知道多了几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然领着薪水念书就是特别用功。
整个上午就在高二下学期的工业革命中度过,而在进入一战前,还cH0U空吃几口排骨便当,为了避免饭後会昏昏yu睡,我决定起身到茶水间泡杯咖啡提神。
在等待咖啡机运转的同时,一时放空的我,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後的来人,等我拿起咖啡转身准备离开才惊吓得往後顿了顿。
「有空吗?」
主管抬抬下巴示意走廊的尽头。
「有。」我放下咖啡,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趋的走到底端,推开不锈钢大门,来到楼梯间。
「是这样的…」主管一脸无奈的转身靠着楼梯的扶栏,用饱经沧桑的双眼看着我说:「…我这人不喜欢说废话。」
「讨厌拐弯抹角,浪费彼此时间,所以我就直接讲了。」主管看我没什麽反应,继续开口:「我要离开了,我看你能力不差,不该只领这一点薪水。」
「谢谢。」我苦笑道。
「我朋友那有家高档酒店,要我去接手,不如你来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我瞪大双眼。
「不用急着回答,你考虑一下。」主管伸出手,打断我话继续说:「现在公司给你多少?两万八?这麽长的工时,太过分了,你来帮我,我给你现在的两倍。」
话说完,主管离开扶栏,双手交互拍了拍PGU,再出力的按着我的左肩,离开前轻轻在我耳旁说:「好好想想。」
想不通时就跑步吧!
虽然上班很累,很多待办事项填满排程,很多杂乱的思绪塞爆脑袋,很多很多导致一整天的心烦,往往在下了班後,就只想好好睡顿觉。但如果陷入这种起床上班,下班睡觉的恶X循环,那可就真的会忘了我们该怎麽生活。
如果你愿意出门运动,就会发现白天的工作并不会影响你的T力,只要你一跑起来,双脚还是能很有力的把你向前推进,只要一动起来,你就会发现,身T还是很诚实的反应,你其实不是累了…
而是胖了。
夜晚的城市,相对的安静许多,车水马龙减少一半,气温也b白天舒服几许,跑着跑着,从新租的套房跑到捷运线,看着那些同样在运动的人,有些也会跟你点点头,甚至还碰过会道声晚安的跑者。
不过搬来这里後,我都默默的自己跑步,不太理会其他跑友。
没什麽特别的理由,因为我忙着喘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夜晚的内湖似乎真的有那麽些不一样,可能是心理作用,晚上的幽暗与漆黑提供许多惊悚电影难得的题材,好玩的是,还有许多人愿意为此花钱去电影院或买书来吓吓自己。
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些,那些流浪的阿猫阿狗,是经常弄出诡异声响的来源,而最可怕的,我始终认为是图谋不轨的活人。
但台北的治安若真心要讲,还是很不错的。听说一些国家在晚上十一二点是不敢出门的,而我们这里三更半夜出门买豆浆和咸sUJ仍大有人在。
从搬到这後,我跑过暗巷,经过曲弄,慢慢从剑南路往上跑,几盏昏h的路灯照亮的山路,偶有亮得刺眼的汽车驶过,最烦人的还是疾冲上山的P孩,老远便听得到改装排气管的巨大声响,惹得一整个跑步的心情烦闷。
山上幽静,却不怎麽安全。我在这不怎麽安全的山路来来回回的跑着,然後下山再度经过骑楼街道,跑过偶有水洼的昏暗防火巷,最後满身大汗的回到原点。
「所以你怎麽想?」
跑完收工的同时,富安也下班了。
「他给你的职称是什麽?工作内容是什麽?劳健保周休有没有?」
我们并肩走着,就像是把淡水两个字改成内湖一样,连步伐都默契的丝毫不差。
「呃…」我抓抓头,看着一脸不屑的富安,难以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主管不过是在拆公司的墙罢了。」
「啊?」
「再说,你会管理酒店?经营?还是带人?」
「嗯…」我无奈的摇头。
「不用理他。」富安没几分钟就替我做好决定,解决纠缠我一整天的烦闷。
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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