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来到太师府的门口,汪岑下了马车,管家就已经在门外等待了。</P>
“汪大人。”</P>
“太师在家吗?”</P>
“太师今日陪夫人出门礼佛,太师知道您回来因此特意让小人在这儿等您。”管家将怀中的请柬递给汪岑。</P>
“太师说了,明日晚上他在乐昌楼给您准备了接风宴,到时候让您带着这个请柬。”</P>
方中庞请汪岑的宴会何时需要请柬这一类的东西,他低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手上的请柬。</P>
可管家的神情无异,他也只能说了声告辞转身上了马车离开。</P>
在马车上,汪岑拿出那封请柬,打开后看到里面的名字霎时间愣住。他一连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P>
他不明白方中庞忽然闹这么一出是要做什么,安思远的名字怎么就出现在上面。</P>
冷汗在后背一点点浸了出来,祝鸿在马车外叫了他几声也完全没有听见。</P>
“大人?”</P>
马车停下,祝鸿回过身掀开身后的车帘,他们大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手中的请柬似乎握着有几分烫手。</P>
“大人?您怎么了?”</P>
汪岑回过身,看向祝鸿。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在瑞南驿站到底有什么地方引起这人的兴趣。</P>
带去瑞南驿站的人,除了她全都是自己的人。单文康、包甬和洪邦中间势必有所关联,说出去要掉脑袋的事情不会上赶着求死。</P>
方中庞是想试探她到底是不是和会为自己所用的人。</P>
宁可错杀,绝不顾惜。</P>
他摇了摇头,让祝鸿驾车回西厂。车停下来之后,他把手中的请柬递给他。</P>
“把这个给安大人送去,告诉她时间都在上面写着,一定记得准时赴约。”汪岑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让她无须担心。”</P>
“属下这就去。”</P>
汪岑走回西厂,邤风立马就凑了上来。“大人大人,那个女人什么情况啊?”</P>
“嗯?我不是让人把她送到外面的房子去了吗?”</P>
“是啊,可是她还是进来了。”</P>
“谁让她进来的?”</P>
邤风也很无语,“我们不让她进,但是她哭着说是陛下让她来的,她要是不在大人身边怕陛下怪罪。”</P>
“她越哭声越大,旁边的百姓从咱们这儿过还以为咱们怎么回事呢……我就…让她进来了。”</P>
汪岑觉得头疼,突然想到那名女子出来时似乎穿得……</P>
头更疼了。</P>
“她人呢?”</P>
“把她放在旁边那个房间里了。”邤风指着最靠门那边的房子。</P>
“先给她找一身像样的衣服让她换上再说。”</P>
“是。”邤风想了想,还要说什么但是对方已经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躲到后面去了。</P>
祝鸿回来时,见到那个女人正站在书房门口端着一壶茶水。他没有理会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敲了敲门,听到房间内的声音推开门走进去。</P>
那个女人还想着紧跟他走进去,却被祝鸿?拦在门外。</P>
“大人,请柬已经给安大人送去了。”</P>
“她说了什么?”</P>
“安大人说她知道了。”</P>
“就说了这么一句?”</P>
“嗯。”</P>
汪岑忍不住笑了,也对。想来她也很清楚这件事在方中庞这里没那么容易过去。</P>
祝鸿看着自家大人,“大人,外面那个……”他看得出大人的为难,“要不干脆现在就…”</P>
“现在不行。”听到这儿他脸上的笑容又收敛了起来,“既是域外送来的话,还是要小心处理。”</P>
“既然她要送,就先随她去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P>
“是…”</P>
祝鸿走出书房,将门打开,示意门口的女人可以进去。他眼看着那个女人迈着娇柔的步伐缓缓走向房间,一声大人叫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P>
大人真是不容易……不如明天看安大人来了问问她能不能想个办法吧……</P>
孟随安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此刻背负了什么奇怪的责任。所以当她第二天来到西厂点卯的时候,刚一进大门就看到个柳若扶风的女人,腰肢随着步伐摆动,款款向后面走去。</P>
孟随安的脚步刚迈进西厂的大门就愣住了。</P>
她居然在西厂里面看到除了她以外的雌性生物?她一直以为西厂除了她连飞过的鸟都是雄的。</P>
邤风见到他来,远远的绕开那个女人快步走到他身边。</P>
不止他一个人,所有经过那个女人的侍卫们都绕得远远的,祝鸿甚至是从房梁上下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