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去坐坐,听着南北瞎扯,挺好。</P>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咱们这里都成盛世了。”</P>
张涛知道这些古玩店,他自己还有股份,外地进蓟门,得有条子,人口有限制。</P>
从其它州逃过来的人,不少都小有资产,他们来到幽州,缺钱就卖东西,当铺就有了。</P>
一些死当,有价值的送到燕王府库房,价值不太大的,送到古玩店,都是生意。</P>
不知不觉,车队就到了滨海路。</P>
南北路,东西街,规划有序。</P>
“直接去堤坝。”</P>
张涛没有去码头,而是去堤坝。</P>
南边的码头,人太多。</P>
“是。”</P>
有专门的堤坝,建设的时候,还费了一番功夫。</P>
等到了堤坝,张涛和大彪下车了。</P>
大海,一望无际。</P>
看看,总是舒心。</P>
“这的风景不错。”</P>
大彪还是有水平的,看出这是一个好地方。</P>
海水,时不时拍在堤坝上,泛起一朵朵浪花。</P>
“是啊,不错。”</P>
张涛压力是有的,平时表现的平静,只是装的。</P>
有担心,有彷徨。</P>
十几年的征战,这么一片家业。</P>
只能前进,矫情或许吧。</P>
有时候,想的干脆猛打猛冲,打完再建设。</P>
但,生生忍住了。</P>
这些年,最快乐的就是刚起家的时候,剩者为王。</P>
虽然对别人不太尊重,可是那个时候,张涛还每天忙碌求活。</P>
过的轻松,想的简单。</P>
没想到,这核心勋贵的脑回路不同,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P>
引颈就戮是不行的,张涛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别人手中。</P>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感觉变了,或许是从武姑娘告知自己南北勋贵真相吧。</P>
大彪看着张涛发呆,没有打扰,沿着堤坝溜达。</P>
张涛就这么站着,夕阳无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