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小包间内。</P>
富婆不似传说中的富婆模样,不胖,但也不算是瘦,穿了一身皮草,脖子上挂着一串显眼的野生白珍珠项链,一颗比一颗大。</P>
她抬着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瞧着红酒瓶口。</P>
“喝不喝?”</P>
她低低的声音带着威胁与恐吓:“喝了,喝一瓶,送你一叠。”</P>
桌上,豪气的摔着十叠一万的现金。</P>
江祈安抱着手中的琵琶,咬了咬牙:“您不是说要听曲吗?喝醉了,我弹不好。”</P>
“我相信你,喝醉了能弹更好。”</P>
富婆笑着拍了拍桌,大气地直接抓了一叠丢向了江祈安:“这里是一万。”</P>
红色的纸币因为被甩,在空中散开,落在了江祈安身上。</P>
一万,他一天兼职十份工作都赚不到一万。</P>
可妹妹的医疗费,保守治疗打底便要三百万。</P>
江祈安咬了咬唇,缓缓放下了怀里紧紧抱着的琵琶。</P>
这一放,似乎放下了所有。</P>
“我喝!”他低低出了声,走向富婆,拿起了酒瓶往嘴里灌。</P>
一瓶没有醒的红酒,在他腹中疯狂燃烧,灼烧着他的喉咙,胃,腹。</P>
“咳咳。”</P>
江祈安实在喝不下,咳了好几声,咳的眼角都泛起了泪花。</P>
“啧。”富婆坐在沙发上,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又一声。</P>
最后,她看不下去,直接起身握住了江祈安手上的红酒瓶,掐着他的下巴往他嘴里灌。</P>
“唔——”</P>
“喝这么慢,桌上十瓶你喝到什么时候?”</P>
富婆狠狠将他摁在沙发上,酒瓶倾斜到快要四十五度。</P>
“不,唔——”</P>
“咳咳!”</P>
江祈安伸手去推,咳的浑身发抖,酒瓶从他嘴边脱离,浇的他全身都湿透。</P>
满身红酒味的少年,富婆突然笑了起来。</P>
“我喝不下了。”江祈安实话实说,摇着头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晕乎乎地靠在了沙发上,沉沉喘着气:“咳咳,我,我真的喝不下了。”</P>
“喝了两瓶,我,我就拿两万。”</P>
因为酒意爬上了脸,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通红通红,连带着耳根都有些红。</P>
“啧,真不小心,衣服怎么湿了!”</P>
富婆伸手上前:“真不小心,还要姐姐帮你换衣服,啧。”</P>
她边说着,边伸手探向了江祈安衬衫领口的扣子。</P>
“不用,不...”</P>
江祈安恍惚地摇着头,“不用麻烦,我要回去了。”</P>
“我真的要回去了。”</P>
妹妹还在医院等他。</P>
江祈安俯身要去捡地上的钱,还没弯下腰就被富婆伸手压在了他头上,狠狠往沙发上砸。</P>
“我说,我帮你换!”富婆有些不悦,声音冷了些:“别惹我不高兴。”</P>
江祈安这才意识到不对,他咬着唇,忍着极大的眩晕爬了起来。</P>
“我不用换...”</P>
“不..”</P>
富婆伸手去抓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向了他的领口。</P>
“不要。”江祈安实在醉的没力气,只剩下了嘴边拒绝的声音,“不要,我,我...”</P>
领口被扯开了一个扣子,江祈安抬手挣扎。</P>
门突然被推开,富婆的动作一顿,冷了脸:“你们夜色玫瑰都是没有规矩了的吗!”</P>
“江姐。”</P>
服务生低着头,小声道:“傅少点名要他去弹琵琶,我们这也没办法。”</P>
能被叫上傅少的,也就那一个。</P>
富婆冷着的脸色缓了缓,抬手轻轻拍在了江祈安的脸蛋上:“没想到,你还挺能耐啊。”</P>
她扬声:“告诉傅少,什么时候用完了,记得送回来。”</P>
“是我的,就不会送回去。”</P>
门口,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