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受不了了,红着脸,缩到聂子元身后。</P>
平日牙尖嘴利的人,竟然跟被泥巴糊了嘴一样,吐不出半个字。</P>
至于邬陵,听到聂子元不满的提醒,依然面无波澜。</P>
\"没够,你们能否保持刚刚的动作,一炷香的功夫就行,我可以将细节画得更美。\"</P>
这是鸡同鸭讲呢,还是秀才遇到兵。</P>
沉默片刻后,聂子元认输,无奈地笑了笑,牵着英慈跑掉。</P>
“你不走我们走。”</P>
两人十指相扣,望着彼此,眼里只剩笑意,压根不在意脚下溅起的泥水,也忘了头顶愈来愈大的雨。</P>
若不是马五将马车赶过来,还不知道他们要奔多久。</P>
等聂子元掀开门帘,护着英慈钻进马车,邬陵也追了上来。</P>
“英三姑娘,子元兄,你们别抛下我啊。”</P>
聂子元想到刚刚的吻被他打断,心中就极度不舒服,对马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管邬陵。</P>
马五一向忠心耿耿,觉得自家少爷通情达理,若是不愿帮谁,定是那人做了什么罄竹难书的事。</P>
于是粗眉一挑,狠甩马鞭,调转车头,故意从邬陵身边跑过,溅了他一身脏水,这才哼着调子,将马车赶走。</P>
英慈透过车窗,看到邬陵衣裳、脸上全是泥,狼狈得像落汤鸡,忍不住翘起嘴角。</P>
“活该。”</P>
但刚笑出声,便觉得脸旁一热,原来是聂子元靠过来,和她一同往窗外看。</P>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P>
啊,她差点忘了,现在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他和她了。</P>
英慈眼观鼻鼻观心也静不下来。</P>
想到这会儿自己身着女装,没有缠裹胸布,湿淋淋的衣裳贴着起伏的胸,慌忙用袖子挡住……</P>
却见聂子元跟着侧过头,高大的身影阴云似的,朝她压过去。</P>
他是要继续刚刚的吻,还是要做更亲密的动作?</P>
英慈不知为何想起她在二姐的话本子上,看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圆房姿势。</P>
只觉得身子都快燃起来了,慌忙死死闭上眼,僵硬地伸直手脚,哪知过了许久,对方都没有触碰她。</P>
她小心睁开眼,看到聂子元手越过她,从轿凳上拿起一个包袱,而后坐正了,打开包袱,从里面摸出一条裙子。</P>
似笑非笑地递到她手中。</P>
“这是‘百花醉’的衣裳,对你来说可能大了点,你将就穿上,免得湿透了着凉。”</P>
英慈尴尬地“哦”了一声,却听到聂子元再次噗嗤笑出来。</P>
“小瓷你失望了么?”</P>
“我失望什么?”</P>
“以为我会继续刚才的事,或许你觉得远远不够?”</P>
英慈总算知道了,作为一个女子脸再怎么厚,也厚不过男人,耳根都烧红了,忍不住捶了下他的胸口。</P>
“谁说的,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想法一样?龌龊,庸俗……”</P>
聂子元一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和马车内壁之间,眼里透出危险的光。</P>
“我倒是希望你与我此刻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