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挂了。”</P>
“说句实话。”</P>
“挺想你们的。”</P>
电话挂断又陷入寂静。</P>
宋砚清一边往回走一边看了眼手机日历,然后设了个早上七点钟的闹铃。</P>
微信里。</P>
群聊消息一直在闪烁。</P>
邢建树在自娱自乐,程栩然回了他两句。</P>
这群一共就他们三个人。</P>
晚上二十二点四十分。</P>
宋砚清扫了眼滑出去,跟程栩然发过的消息已经被其他消息压在了下面。</P>
宋砚清挑重要的回完微信,指尖敲着键盘,冻得微微发僵,袖口下的手腕瘦削。</P>
道路两边还凝着深夜的霜,他走得快,静了几秒,抬手给程栩然设了个置顶。</P>
聊天框一下跃到最上方。</P>
——程栩然。</P>
备注直截了当。</P>
真的。</P>
从来不设这种东西。</P>
看到谁回谁。</P>
这是第二次。</P>
同一个人。</P>
第一次是在高中。</P>
一开始看在程骄潇的面子上,叫她有事找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内向成这样的姑娘,第一次见。</P>
后来看到了有什么事就顺手帮一把,再之后熟悉了,程骄潇比他们大一届,他们高三的时候程骄潇就毕业了。</P>
那是一次期中考,这姑娘捱着胃痛考完试,发微信问是不是胃药是不是在他那,因为上周宋砚清他班有个同学生病,他管程栩然借的药,忘还了。</P>
宋砚清看到微信的时候挺晚了,是最后一节晚课前,之前也没注意到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