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他的伙伴都在为他想办法，人鱼就是大家能想到最好的方法，只是人鱼惧怕他，厌恶他，就更别说为他唱歌了。</P>

别人的人鱼，祁珩无法强求，也无意去强求，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人鱼，可他的人鱼也不肯为他唱歌。</P>

谢砚说他不会唱歌，祁珩根本不相信这说辞，人鱼生来便会唱人鱼之歌，这是人鱼的天赋本领。</P>

明知是借口，祁珩也没有当场揭穿他。</P>

祁珩知道哪怕谢砚为他唱人鱼之歌，对他的作用也不大，但他就是单纯的想听……不管有没有用他都想听。</P>

谢砚眨眨眼，游到了另一边，而祁珩的目光也一直追着他，黑漆漆的一片也不影响男人视物。</P>

察觉到这一点，谢砚又游了回去，不明白祁珩现在到底有没有理智，说句话也好。</P>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男人薄唇轻启：“唱歌。”</P>

“……”还不如不说话。</P>

“我还没学会，等我学会了再唱给你听。”谢砚跟哄小孩似的道。</P>

祁珩紧紧盯着他，眼神执拗，一副不达目地不罢休的模样。</P>

“你骗我，你只是不愿意。”</P>

哦！看来是不太清醒，谢砚懂了。</P>

祁珩目光死死的盯着人鱼，脑子里闪过许多模糊不清的画面，他看不清，可那些情绪却深深影响着他，那种得到珍宝的喜悦，开心，也有深深的无力，克制，心痛，各种情绪交缠，让本就不稳的精神力直接暴动。</P>

他砸碎了玻璃，水瞬间喷涌而出，他伸出手抓住躲在里面的人鱼。</P>

“抓到你了。”祁珩漆黑的眸子里闪过兴奋，声音低沉磁性。</P>

“……！”这不是材质最好的玻璃吗？这么脆的？该不会是祁珩买到假货了吧。</P>

这个时候，谢砚还有多余的思维想这个。</P>

“唱歌给我听。”</P>

“唱你个大头鬼！”谢砚尾巴一甩，“啪”的一声响起，一人一鱼都愣住了。</P>

打人不打脸，他不是有意的，谢砚移开眼，心中默默道。</P>

人生头一次被人扇巴掌，祁珩也懵了，好半天回不过神，舌尖无意识顶了顶泛着痛的腮帮，他抓着人鱼的力道加重。</P>

谢砚！祁珩该不会想杀了他吧，杀人鱼是犯法的，而且他才来这个星际设定的小世界，目前还不想走。</P>

“是不是很痛？我不是故意的。”谢砚的手抚上男人微红的脸颊，一脸真诚。</P>

祁珩一怔，心中的暴躁奇异般的被人鱼的动作抚平了，瞬间安静了下来。</P>

“我很差劲吗，你要这样讨厌我。”祁珩的神色恢复平静，很是认真的询问。</P>

面对这样的祁珩，谢砚一时也拿不准对方到底有没有理智。</P>

“我没有讨厌你。”</P>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对君无妄也同是如此，上个世界他便将心中的气发了出去，他们两清了。</P>

他不会一直揪着一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