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到手后,她尝了一块,秀眉扬起,感觉甜味好像直入心头。
舍不得一口气吃完,阿珠将糖葫芦插在窗户边,趴在桌上静静看着,看那层晶莹剔透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却不料,一道飞影闪过,糖葫芦消失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哇哇大哭。
哭声里,窗外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是一只花栗松鼠,腮帮子鼓鼓的,抱着比它还高的糖葫芦串,偏着脑袋,有些慌张地看着少女。
阿珠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伤心了,“怎么一块都没了啊……”
花栗松鼠尾巴一甩,赶紧逃走。
这凄惨的遭遇,让年仅十二岁的少女闷闷不乐一整天。
到了晚上,她才淡忘此事,静静盘坐在床上,养气修行。
笃笃,窗外响起轻轻的敲击声。
她疑惑地走了过去。
窗缝里,插着一根细细的竹枝,上面串着几枚鲜红的野果。
阿珠笑了,探出头左右张望,发现了藏在树梢深处的花栗松鼠。
她拿起那枚“糖葫芦”,冲它说道:
“你如果也喜欢这个,那以后我俩都对半分着吃。”
树枝间传来“咕”的一声,像是在说“好”。
阿珠咬下一枚野果,细细咀嚼着,微甜,微酸。
却不料,又有一股清凉冰爽的气息,顺着喉咙而下,传遍四肢百骸……
机缘巧合。
一个个生活中的巧合,造就了一段段奇妙的机缘。
……
“我能看出什么?”
邹寒山盯着一路追到他家门口的唐靖然,沉着脸,很是不爽。
“那个村子,很富,村里的人,很强——这就是我看到的全部。”
“我还要闭关修行,唐家主别再纠缠了。”
说罢转身,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唐靖然站在门外,苦笑一声。
一听这傲气的青年承认村民“很强”,他就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唉,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真正的绝世天才,要么起于沙场,要么藏于隐世门派,广平这种小地方,出不了的。”
北山村,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势力,首次出世,便震惊广平所有的修行者。
但唐靖然有预感,今天的拜访,只是开始。
或许过不了多久,全天下的目光,都会聚焦到这座边远小城来,试图探寻北山村的秘密。
“得早做准备了。”
……
邹寒山闭关十日后,再度前往北山村,约战狄小飞。
败。
回去又闭关一个月,继续挑战。
又败。
三败之后,他意识到,双方的炼体修为已经没多少差距了。
之所以一直输,是因为狄小飞那一身武技,品阶实在太高,而且极为契合。
邹家引以为傲的探云鹰爪,相比之下,就像三流鹰爪功一样粗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