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温笑着冲眼前的列车员道,目光不由在对方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发现这女列车员年龄不大,估计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模样也不失清秀,尤其是对方鼻梁处的几颗小雀斑,为其平添了几分俏皮劲。
任何需要?
难道……“那种事”……也……可以?
女列车员充满暧昧的话——当然更可能是他的误解——让起码有半个月“不知肉味”的爱德温不由有些浮想联翩。他本想开个玩笑,试探一下对方,为双方之间的进一步接触预热一下,但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
独在异乡,还是小心为上!
况且,就在前不久他还遇到了一个拦路抢劫犯,并毫不手软的杀了对方,然后收获了一些战利品。
一想到战利品,爱德温感觉不断朝下半身涌去的热血一下子朝上回流了一大半。
于是,他马上收拾起想在火车上猎艳的心情,露出一嘴整齐而又雪白的牙齿,冲身边这位还没走的,热情俏皮的女列车员挥了挥手,转身关上了包厢的厢门。
进到包厢的爱德温先将自己的行李,也就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藤条箱塞到床下,然后便开始打量这异界列车的内部环境来。
总体上而言,作为一个建立在汽车轮胎上的国家的公民,爱德温出行,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开车,稍远一点就坐飞机,而乘坐火车的经验,简直是少之又少,唯一的几次,还是去父亲老家时,在华国坐的动车。
不过,当初在华国坐动车,因为距离短的原因,他也只坐过动车上的二等座,传说中的卧铺车厢,以及更古老的,他父亲跟他讲的那种父亲自己上大学时经常坐的绿皮车,红皮车,则只有在电脑上看图片的间接经验了。
现在,在这异界,倒是让从未坐过卧铺车厢的爱德温圆了一次坐卧铺的梦。
不过,这大英利国的一等座,却跟他曾经在电脑上见过的,华国绿皮车和红皮车上的卧铺,或者更确切的说软卧不太一样,内部的装修和装饰,显得庄严而又古朴,带着一种隐隐的贵气。
卧铺包厢的内部,也是宽敞无比,不仅在靠窗的地方设置有观景的沙发软座,而且里面的床铺,也只有上下两個,没有什么中铺,两个上下铺相对设置,总共可以住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