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什么话要问我？”

“你难道有事瞒着我？”

顾望舒：“……”

这就不应该提起。

“我，我没有事瞒着你，我只是……我只是……”顾望舒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齐思思，你心虚什么？”莫瑾瑜冷淡勾唇，“你是想我问你和陆铮的关系？”

顾望舒：“……”

她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不是，我和陆铮没有关系。”

“否认的太快，就是心里有鬼。”莫瑾瑜心中气不顺，看着顾望舒这副模样，愈发生气，陆铮维护她的模样历历在目，今天焦急的神情更是不加掩饰，如果这两人之间没什么。

莫瑾瑜想，他的眼睛大概是瞎的。

“我们俩真的没有关系，你相信我。”顾望舒的话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她也知道最好的办法是沉默不语，用行动来撇清，可每当她看见莫瑾瑜，就会降智。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莫瑾瑜冷淡的看着她，“齐思思，你的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

“你说你们没有过去，你说陆铮是你暗恋的对象，你当我是个傻子，还是瞎子？”陆铮眼里的感情太过浓烈，根本无法忽视。

顾望舒有些惭愧的低头，莫瑾瑜最烦的就是她这一副模样，“抬头。”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去查？”莫瑾瑜耐心告罄，给顾望舒下了最后通牒，顾望舒忍不住开始颤抖。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可她身上承载着太多秘密，牵一发动全身，她不想让莫瑾瑜知道。

“他是，我的……初恋对象。”顾望舒咬咬唇，破罐子破摔开口，面对莫瑾瑜冷漠如斯的面容，心里到底还是慌得很。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不要介意，千万不要介意。”

“我没有介意。”莫瑾瑜微不可闻的叹气，把顾望舒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介意的人是你，你一直隐瞒，一直担心我知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没有发现…什么？”顾望舒的思绪完全跟着莫瑾瑜走，压根不知道已经越扯越偏。

莫瑾瑜看着她，不知道是心痛多一分，还是头痛多一分，“你喜欢陆铮。”

他脸上一片漠然，只有自己知道，心中的猛兽就快要冲出牢笼，怎么都管不住，恨不得撕碎所有。

顾望舒：？

什么，玩意儿？

“你非常介意。”莫瑾瑜一字一顿宣判她的死刑。

“齐思思，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顾望舒傻愣愣的看着莫瑾瑜，愣是没想明白，他到底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替代品？

谁的替代品？

莫瑾瑜是陆铮的替代品？

陆铮自己都不敢这么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