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被处决的关头,有人出面保下了文老的性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老凭借着自己对国家做出的杰出贡献,一步一步重新回到了属于他的位置。
可“敌特父亲”这个臭名,却如影随形,一直伴随着他直到现在。
继续往下看,档案中提到在搜查文振业的工作资料时,发现了一些特殊的、难以理解的文字符号。
由于无人能解读这些符号,相关部门这才把陈老请了过去。
要不然陈老也不会涉及到当时的这起特殊的敌特案件之中。
陈老推了推眼镜,回忆起那段往事,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当时看到那些符号,我也一头雾水。
以我的学识,真的很难一下子看懂。但经过大量的资料查阅和研究,我发现这些符号好像和顶级的天文知识有关,
而且很可能涉及到更为惊人的超级天文机密。
经过一段时间的钻研,我确定了这个机密的大致方向,应该是在西北。”
陈老揉了揉疲惫的眼睛,顿了顿又说:
“当时我们组建了一支十二人的小队,准备深入西北进行调查。可就在出发前夕,调查任务却被突然叫停。
到底是哪位领导下的命令,我也不清楚。没办法,这件事就这么被搁置了,一放就是整整三十年呐。”
江跃深听着陈老的回忆,心中暗自叹息。
他明白,文振业夫妇根本不是敌特,他们是被敌特之间的策反诬陷的。
当年他们能成功逃脱抓捕,想必是提前被人接走,而后被秘密转移了。
这些事情,文老之前曾对文冉冉和自己说过,若不是如此,江跃深此刻也无法洞悉其中的隐情。
当然,就算江跃深知道文振业夫妇不是敌特,现在也没必要着急澄清。
三十年的诬陷,可不是靠自己一张嘴就能说清楚的。
等事情搞清楚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于天下的。
到时候,自己答应文冉冉的,也就做到了。
虽然不知道文振业夫妇具体被转移到了哪里,但从陈老的描述来看,大西北确实是个很有可能的地方。
那里人迹罕至、山峦环绕,十分适合进行秘密实验。
罗成面色凝重,双手紧握成拳,语气坚定地说:
“这次的事情必须彻查清楚,这些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关乎国家的安危和未来。
我回去就跟家父禀告,必须再次组建调查队。”
陈老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挺直腰杆说道:“我也要一起去!这件事我参与过开头,就一定要看到结尾。”
罗成面露难色,劝说道:“陈老,此次行动危险程度还不确定,您岁数又大了,行动多有不便。”
可陈老却十分固执,他拍着桌子说:
“不行!我一定要去。这些符号我研究过,只有我最清楚其中的门道。没有我,你们很难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