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完公家的信忠赶回城堡,还没进门便高喊着“兄长大人”,甚是高兴。 可当他进入书院时,里头坐着的只有奥平贞俊一人。 “贞俊,兄长呢?” “信房殿下已经离开了。” 奥平贞俊平淡地开口回答道。 “什么,离开了?” “是的。似乎有急事。” 信忠低头沉思了片刻,根本想不到所谓的急事会是什么。他叹了一声,坐了下来,心情仍旧大好。 “算啦。兄长和父亲一样,总是像疾风。” “殿下似乎非常羡慕。” 奥平贞俊说道。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