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缓情绪,委屈道:“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P>
这辈子受的罪都在他这里了。</P>
“是朕不好,小满哪里都对得住朕。”祁旻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泥点子:“夜里冷,朕带小满回宫好不好?后位空悬,总是要等你来的。”</P>
宝珠低着头没说话,半晌,才终是迟疑着点了点头。</P>
祁旻便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搭上自己后颈,而后轻轻将她抱起来下了马车。</P>
寒冬凛冽。</P>
故事的开头,她于寒风中寻到奄奄一息的他。</P>
故事的结尾,他于凛冬下寻到冷雨中瑟瑟发抖的她。</P>
终是能依偎到一处,松花酿酒,春水煎茶,慢慢赏这盛世江山。</P>
……</P>
雨幕重重。</P>
隐于层层山木中,祁桑抖了抖蓑衣上的水珠,缓缓呼出一口冷气。</P>
冻死她了。</P>
一旁谢龛给了她一个凉凉的眼神:“叫你不要跟着,偏要跟着。”</P>
不过是将那辆马车的车轮弄坏罢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逼着他亲自来动手。</P>
做完还不许走,非要他亲自在这里守着,等皇上追来才行。</P>
就这样还不放心,自己也要跟着来。</P>
她什么时候能把放在祁旻身上的心思放一半在他身上,也算他谢龛给神佛烧高香了。</P>
“不跟着我不放心。”</P>
祁桑搓了搓快要冻僵了的小手,呵了口气:“若一不小心叫她逃了,哥哥这辈子就完了。”</P>
谢龛冷笑一声:“别人逃的时候你知道紧张了,自己逃的时候琢磨什么去了?”</P>
祁桑:“……”</P>
她心虚地别过脸,干咳一声:“回、回家吧,回头你儿子醒了寻不到你又该哭了。”</P>
说的自然是总督府的那位大公子。</P>
谢龛略显嫌弃地压了压眉心,探身过去将人抱到了自己马上,试了试她冰凉的小手,而后单手攥紧。</P>
他的手似乎永远都是滚烫的,哪怕冷雨簌簌落下,湿了手背。</P>
掌心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温暖干燥。</P>
祁桑舒适地轻喟出声,往后靠上那坚实宽阔的胸膛……</P>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