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死人的消息传了出去,先前流言果真应了验,不过不是南家灭门。
死的是家中次女,南梦柔庶出的妹妹。
“这南家嫡女倒是命硬的很,江家,她婢女还有她妹妹都遭了害,偏她还安然无恙。”
“呸,什么命硬,我看倒是克人的命。”
“她母亲也死得早,想必也是被她克死。”
“以后还是离着远远地为妙,免得被波及到……”
只是伴随着南家庶女受害的消息,凶案的邪祟,也被白云山道长降灭。
受害尸体入葬那天,程小娘又恢复了曾经温柔贤淑的样子,丧子之痛,毕竟锥心,行事言语偏激了些,倒也在情理之中。
南梦柔提心吊胆几日,见程小娘并未找过自己麻烦,总算疏了口气。
春樱小心翼翼给她脸颊上着药,一边抱怨:“姑娘伤哪里不好,偏要伤这脸,那程小娘也真是,就凭道士三两句话,就把罪过怪到咱们姑娘头上,令姑娘害了这么重的伤,若落下疤痕,到时候有她的报应!”
“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劲。”南梦柔忍了忍笑,看着春樱气鼓鼓的样子,愈发讨人喜欢。
前日子,刚要夸卉烟筋正了,不再摆那矫情的清冷态度,谁知就一晚上,便打回原来的模样。
春樱是那会儿跟着卉烟一同送来的女使,本也未看着多特别,倒是在卉烟这闷葫芦的衬托下显得极其机灵可爱。南梦柔懒得成日对卉烟的臭脸,故把她打发去管账,把春樱调到了自己身边。
“姑娘还笑,心要多大!”春樱瘪嘴,放下手上的药粉,“刚刚我去拿早膳,等着的时候,听到陈妈妈和人说起程小娘,姑娘猜怎么着?”
“你不说,我怎么猜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