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心窝。
对危机本能的预感让李怀璋身形一顿,停下了动作。可他马上反应过来,不对。
木子恩不过一个臣子!
再在父皇面前如何得宠,难不成还敢真对皇子动手不成?
李怀璋再次提起拳头,就要捣下。
却被人从身后用力攥住了手腕,“璋儿,不得放肆!”
“太子哥哥?”
李怀璋挣扎了几下。
可李怀肃本就年长力大,又不像刚才的太监那般害怕伤他,李怀璋根本挣不开。
他急得涨红了脸,“太子哥哥,他欺负母后!你不管,我却不能不管!”
“放肆!”
李怀肃一用力,干脆把弟弟从木子恩身上撕了下来,推到一边,“木子恩是父皇的臣子,如何能欺负皇后娘娘?还不住嘴?!”
“可、可是……”
“父皇最厌人议论后宫事,李怀璋,你要给你的母后招祸吗?”
李怀璋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犹自不甘地恨恨瞪了木子恩一眼,一扭身跑了。
看着弟弟跑远,李怀肃冷冷地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木子恩,“你要对璋儿做什么?”
“太子殿下说笑了,”木子恩舒展着身子仰面躺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刚才明明是小殿下殴打微臣,微臣不敢还手,如何到了殿下口中,反倒像是微臣要伤小殿下?好大一顶帽子,微臣怎么敢?”
李怀肃看着木子恩一副无赖相,终是冷哼一声,“你给我记住,你最好不敢。”
“没想到太子殿下和小殿下这般兄友弟恭。”木子恩莫名轻笑了一声,“微臣可真羡慕啊。”
“你愿意躺就躺着吧,疯子。”
李怀肃拂袖而去。
他刚才远远地看着两人斗在一起,就在李怀璋对着到底的木子恩提拳时,日光映照下,李怀肃似乎看到木子恩放在李怀璋背后的手上,指间有什么东西,寒光一闪!
他这才赶上前去。
可拉开李怀璋细看,木子恩手中什么都没有。
定是自己这几日太累了,看差了。
李怀肃和李怀璋想的一样,木子恩现在虽然得宠,可到底是个臣子,难不成还真敢对李怀璋这个皇子怎么样吗?
再说,现在满朝文武谁看不出来,皇帝宠幸木子恩,萧皇后就要把萧家女许配给木子恩,拉他站到李怀璋那边。木子恩应该跟萧皇后、李怀璋是一伙的。那是他往后的大靠山,他怎么可能对李怀璋动手?
是自己想多了,偏要出头做这个恶人。
另一边。
李怀璋跑进后宫,越想越气。
这个木子恩,父皇母后对他那么好,他却送人进后宫,让母后难堪!真是个混蛋!
他送来的那两个女人也不是好东西,狐媚父皇!
父皇和母后都不亲了!
正忿忿想着,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媚笑声。
李怀璋抬头一眼,正是木子恩送进来的那两个贱人!
两人身上是一模一样的宫装,只是一个桃红色,一个柳绿色,正摆动着纤腰,你追我赶地嬉闹。
贱人!
她们笑得欢,母后却怕是在宫中哭呢!
李怀璋怒气上涌,他蹲下身,在路边拾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猛地向跑在最前面的桃红色美人儿头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