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邪祟交由珍姐儿处置就是了。”裴东斋含笑注视着陆珍,“我这个做师父的只管清闲度日。”
夏长生很是赞同:“是是,徒儿有出息,师父自然清闲。”
桑敬真诚发问,“裴真人不去乱葬岗子走走吗?此时节乱葬岗子还算清净,翻过年暖和了,就没什么景儿可看了。”
乱葬岗子能有什么景儿?张复捏着袖口印印额角。难怪人家总说术士的事儿闹不明白。
今天他彻底明白了。
那是真闹不明白!赃
以后再有术士聚一堆儿,他躲远远看着就行了。
裴东斋微微颦眉,“我反倒喜欢中元节去乱葬岗子转转。”
提起这茬,陆珍立马兴致高涨,“我六岁那年中元节,随师父去了十二个乱葬岗呢。可好玩了。”
张天漠眼睛亮亮,“听着就过瘾。”
什么啊,就过瘾?
傻棒槌!
张复端起酒盏一饮而尽。这个孙子不能要了。干脆送陆家入赘算了。省得在他跟前碍眼。赃
陆珍眸光黯淡,不冷不热的回一句,“寻常人不能这么玩。”
珍姐儿关心他!张天漠心里暖融融的,“我听你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