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棋笑,眼睛有点弯弯的,反问道:“姑娘为何会如此惊奇呢?”
“在我们这里,只有会唱评弹的女孩儿才会弹琵琶,你也会唱评弹?”俏莲问。眼睛里有一种微微的敌视。
“哦,我不会,我的琵琶很业余。”举棋淡淡的说。
“业余?”俏莲不解。
“哦,就是,会弹一点而已!”举棋解释道。
俏莲的表情一下变得有点轻蔑又有点得意,嘴角洋洋向上轻答了句:“哦!”
“你叫什么?”她又问。
“我姓汪,汪举棋!”举棋回答道。
“哈哈,举棋?好奇怪的名字,你妹妹是不是叫汪不定?”那位叫俏莲的姑娘立刻哈哈笑起来,天真烂漫的样子,眼睛里是不谙世事的灵动光芒,举棋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有过了。
“俏莲,这么大了,说话还是这么没规矩。”水若云的脸上飘过一点尴尬的神色。他看一看举棋,温和的眼神里貌似在希翼举棋对于刚刚俏莲的话,千万别往心里去。
举棋自然不会介意道:“这么说来,姑娘你的妹妹,是叫俊荷咯?”
水若云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似在感激举棋的不介意,又惊喜她能把这点点尴尬瞬间化解开来。
所谓人间烟火,痛苦,欢乐,或许都是因为这一点一滴的累积才会变得意义非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