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老板会这么恐慌,在叙拉古敢做这种黑暗料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可是能把叙拉古所有家族激怒的重罪!西西里夫人出面都保不住的那种!
“让你去做就去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被江徽斥咄的老板额头直冒汗,颤颤巍巍地跑去后厨告诉了客人的要求。
过了一会儿,老板匆匆忙忙地赶来,正见餐桌上放着一块白色的食盒。
“后厨说他死也不愿意做这种食物,客人,您能否换个要求?”
江徽慢条斯理地说道:“死也不做啊,那就直接去死吧!”
老板:!!!!
“看来我错过了什么热闹的东西?”
上完厕所的拉普兰德步履轻盈地走了回来,见到的是跪在江徽脚下求饶的老板。
“这是什么?”拉普兰德指着食盒问道。
“披萨店的沙拉,味道不错,你不妨尝尝。”
“你先吃一口吧。”拉普兰德见食盒没开,便邀请江徽也尝尝。
江徽恭敬不如从命,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拉普兰德见状也尝了一口,表情就像是吃了九转大肠。
“呵呵呵呵哈哈哈!”
拉普兰德纵情狂笑,脸上洋溢着癫狂,如果不看脖子上青筋暴起的话。
“真有意思!我好久都没有见过超乎我意外的食物了!”
江徽祸害完拉普兰德还不够,一转刚才的残忍,热情地延邀老板也品尝珍馐。
老板好奇地吃了一口,猛地咳嗽了几声,眼球凸出,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杀……杀人了?”
其它用餐的客人明显注意到了老板的异态,但他们没有人见义勇为,只是冷漠地挪了挪身子,防止波及到自身。
在叙拉古发现死人太正常了,知道为什么叙拉古不排斥矿石病患者吗?
因为叙拉古人的平均寿命还不如矿石病患者。
谁知道哪一天就被家族处理掉了呢,与其在乎什么矿石病,不如关心把脑袋好好系在脖子上。
江徽拖着老板的“尸体”放进了后房,他只是味蕾收到强烈刺激,产生了应激反应罢了。
“你这食物是从哪里找来的?”
拉普兰德对食物来源颇为好奇,叙拉古是不可能有这么难吃的东西的,不然这个老板活不到现在。
“罗德岛,德克萨斯所在的地方。”
拉普兰德眼珠子转悠悠:“德克萨斯?呵呵,她不是在企鹅物流吗?”
还不等江徽回答,拉普兰德便夸赞道:
“能让德克萨斯青睐的地方……还有这么出人意料的食物,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江徽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打断了兴奋的拉普兰德:
“你之前干什么去了,是和谁接头吗?”
拉普兰德没有隐瞒,坦白告诉江徽道:
“我最亲爱的父亲向我发来指示,要我和你谈谈童年,顺便了解你来叙拉古的真实意图。”
这句话给江徽整不会了:“意图?我哪有什么意图?”
拉普兰德向来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她最“亲爱”的父亲:
“可能是被你打坏了脑子吧,知道为什么我要捅你一刀吗?”
江徽自嘲道:“我把阿尔贝托的脑子打坏了……那你就没办法打坏他的脑子了!”
“哈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不,应该说,德克萨斯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