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就这样每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那简直如同身处炼狱,每一刻都备受煎熬。
左艳如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如同被困在热锅上的蚂蚁。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行,不能这样,不能这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仿佛每一滴都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恐惧和痛苦。
她在屋内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思索着,眼神时而阴狠,时而焦虑。
左艳如双手抱在胸前,脚步不停地来回移动,地面都仿佛要被她踏出一个坑来。她的眼神时而闪过一丝阴狠,犹如黑暗中的毒蛇,准备随时发起致命一击;时而又充满焦虑,像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不知所措。
她必须想一个能够一箭双雕的法子,既能把王吉这个隐患彻底解决,让他再也无法威胁到自己,又能够借此机会把那个大夫人也一并除去!
左艳如停下脚步,双手握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目光坚定而凶狠,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让所有阻碍她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那两人消失,她便能高枕无忧,继续在这府中作威作福。想到这里,左艳如的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却也透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疯狂。
左艳如闭上眼睛,幻想着未来的美好场景,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如同黑夜中的鬼魅。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疯狂和决绝,仿佛已经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却不知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左艳如阴沉着脸,目光中透着算计,对小娟说道:“你先去给王吉一些银子,稳住他,切不可让他狗急跳墙,否则容易出事。”
左艳如的脸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小娟,闪烁着阴冷的算计光芒,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从牙缝中挤出这些话。
小娟怯生生地应道:“夫人,那要给多少才合适呀?”
小娟缩了缩脖子,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和不安,声音细若蚊蝇,怯弱的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左艳如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先给他几十两,就说后续还有,让他别轻举妄动。”
左艳如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满是烦躁之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急促而粗暴。
小娟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转身去准备银子,心里直犯嘀咕,也不知道夫人这法子能不能行得通。
小娟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垂着脑袋,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开。她的脸上写满了忧愁,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夫人的这个主意到底靠不靠谱呢?
父亲这段时间一直不怎么高兴,整日里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父亲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阴霾。他双眉紧蹙,形成了两道深深的沟壑,嘴里时不时发出沉重的叹息,那叹息声仿佛能把屋内的空气都压得沉闷起来。
虽说两个女儿都高嫁出去了,一个嫁到了有名望的江家,一个进了有钱的祁府,这在外人看来,那可是风光无限,令人艳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