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旁人提起他的两个女儿,眼中满是羡慕嫉妒的神色,嘴里不停地夸赞着。父亲却只是苦笑着摇摇头,心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晓。
然而,外面那些人哪里知道,实际上两个女儿根本都不怎么与他亲近。
父亲望着窗外的景色,眼神空洞无神,喃喃自语道:“他们哪里懂啊,哪里懂……”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凄凉。
就连两个女儿都很少来看他,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也只是派人来送些礼品罢了。
每到佳节,别人家都是儿女团聚,欢声笑语。而父亲只能眼巴巴地盼着女儿归来,可等来的却只是下人送来的一堆礼品。他看着那些精美的礼物,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
偶然就来那么一两次,也是匆匆忙忙,说不了几句话,连饭都没怎么吃,便又急着离开了。
女儿好不容易来了,父亲满心欢喜地迎上去,可还没说上几句贴心话,女儿就神色匆匆,借口有事要走。父亲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落寞和不舍。
每每想到此处,父亲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孤独,觉得这日子过得愈发清冷寂寞。
每当夜深人静,父亲躺在床上,回想起这些事,心中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重得喘不过气来。那失落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孤独感如影随形,让他觉得这偌大的房子犹如一座冰冷的囚牢,生活没有了丝毫的温暖和乐趣。
父亲与左艳如一起坐在厅中商议,父亲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艳如啊,我思来想去,得想个法子让两个女儿带着各自的夫君来孟府聚一聚。”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握着扶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眼中满是忧虑和急切,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这话语承载着他满心的期盼和担忧。
左艳如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应道:“老爷说得在理,这一来呢,可以联络联络父女、姐妹之间的感情。二来呀,也能让外面那些人瞧瞧,咱们孟府也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家。”
左艳如微微低下头,看似顺从,可那低垂的眼眸中却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之光。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逢迎。
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也不知她们愿不愿意回来,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啊。”
父亲长叹一声,那叹息仿佛能将心中的愁苦都吐出来。他的身体向后靠去,整个人显得无比疲惫和无奈,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
左艳如忙宽慰道:“老爷莫急,咱们先派人去传个话,好好跟她们说道说道,兴许她们就应下了呢。”
左艳如连忙凑到父亲身边,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臂,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关切,声音温柔而急切,试图抚平父亲的焦虑。
父亲点了点头,神色间依旧带着几分忧虑,喃喃自语道:“但愿如此吧……”
父亲轻轻地点了点头,可那紧锁的眉头却并未舒展,神色中仍透着挥之不去的忧虑。他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嘴里低声嘟囔着,声音轻得仿佛只是在对自己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