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快拦住他们。”护卫们追击我们的同时,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
箭雨从身后涌来。易清欢迅速将我抱到身前,用他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护住我,挥动衣袖扫落箭雨的同时,一片白色的粉末飞扬而出。
刚刚冲到我们身后的护卫们半空中突然气力不及,直直摔了下去。
“哎呦哎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易清欢将速度提到极致,带着我飞速离开节度使府,直奔最近的城墙而去。
老老实实走城门肯定来不及,南岳诸人的反应速度也不慢。可架不住易清欢不按套路出牌。于庆安又提前在城墙上布上了不少攀爬用的三角钩和长绳。
“小意儿,你自己抱紧我。”易清欢用腰带将我捆在身上,说了一声,双手抓住绳子,如同背着超大布袋的灵猴,灵巧地攀登上了城墙,又飞速下去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半点儿停顿都没有。
直到被他抱上于庆安早就准备好的快马背上,我才松开紧紧抱住他腰的手,长长出了一口气:“还挺刺激。”
蒋宴他们出来得就更顺利了。有易清欢的药粉帮他们开路,他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已经翻到了城墙外。
一百多人的队伍汇合,快马加鞭跑走,那阵仗,还挺大的。
等南岳的兵将追出来,我们早已经跑得没影了,只剩一地尘沙还飘飘悠悠地没有完全落回地面。
云奇气得破口大骂。然而,等他回到书房,看到被打开的密室,里面的银票、珠宝、密信全都不翼而飞,里面只留下一张非常嚣张的威胁纸条的时候,他就只剩下冷汗涔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云奇的夫人惊惶地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跌坐在椅子上发呆。
“夫君,那个贱女人,她竟敢给我下毒。夫君,我中了七日断肠丸,可怎么办呀?”
云奇抬起头,瞪着夫人苍白惊惶的脸,忍不住大吼一声:“我哪儿知道怎么办?”
云奇的夫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稳了稳心神,才问:“出什么事了?”
云奇将密室中的那张条子扔到夫人面前。夫人一低头,看到上面的字,整个人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云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人摔在地上,仍旧一动没动地坐在椅子上。他想给自己倒口水喝,可颤抖的手怎么也抓不住茶壶,努力了好几次,终于一下子将茶壶推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