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一块儿尝尝我的手段吧,我相信你们这几个畜牲应该祸害的不止这一个丫头吧!”
话出口被他提到的几十个兄弟,快速的跪下来解释道自己不会像二当家那么没有收敛,
自从大当家死后,他们跟着二当家来到这里投靠,就算真的那样也会下山去镇子上找那些风流的女人,绝对不会碰寨上的任何女子。
“那是你们的事儿,他的错,不是他一个人死,我就可以容忍的来人去后山那里给我挖坑,我要活埋这些人,
你们不用遭受开膛破肚的苦,但要经受活埋把头露在外面,就那样也可以死的。”
被绑的二当家以为他说的开膛破肚,是说着玩儿,毕竟他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刑法。
“如果我没猜错,你占有了她还经常去骚扰她吧,还想让她怀孕,不得已下嫁于你吧?!”
何南川的话越说那人的额头上的汗吧嗒吧嗒的流身上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嘴上也跟着慌乱的叫起来。
“你问她你问她,我是不是没有占有她,只是拽了几下她的胳膊!”
那人说了这话,寨子里的姨娘和其他的兄弟姐妹和一些无关的土匪才明白,
这丫头只是被人拽了胳膊,并没有被侵犯,其实二当家故意这样说,他只是想活下来。
从当初二当家得意的眼神,河南川就可以判断他此时说的都是谎话,但他不想追究下去,让女孩的名声尽毁。
“把他的嘴给我缝上,开膛破肚,然后把他的两只手给我割个口,让血一点一点的流流干了,他自然就会死。”
两个厉害的土匪,先是用不来紧了他的嘴,那布条在他的头上固定着两片嘴唇,
就用缝衣服的布三下五去二缝住了他疼痛的呜呜呜,不敢多说,他后悔了,他应该说他连她的手都没拉过。
“我看上的女孩儿当然是最好的,她自然不会被你这个畜牲占有,别说拉胳膊就是拉手,你也得去死!”
女孩不知为何,此时虚弱的不敢再相信眼前的事,就那样扑在河南川的怀里大哭起来。
“傻丫头,别哭了,咱们本来就是土匪,被人拉胳膊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回头哥哥给你选个好人家就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他要敢胡乱欺负你,我就把他剁了包饺子!”
此时的主母和土匪头子五奈极了一个,别人说这丫头失了身子,还真是失了身子,所以想想这一切都是以讹传讹。
“几个在县里开旅馆的,派几个干活,手脚利索的八蠢笨如猪的何大壮的两个姐姐,
曾经的两个姐夫,还有那狗屁不是的两个婆婆,以及她那两个哥哥修他们的那两个富贵小姐,
都给我收拾收拾男的暴打十顿,缺胳膊少腿,女的就让他们舒服舒服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河南川露出了坏坏的笑,都是土匪,他们怎么会不懂这些呢?
所谓的富贵小姐,长得不怎么地,但是如果少爷下令,那他们也乐意服务一下。
“你们跟我一块回去,就跟那一群货一块成婚吧,我可不想当媒婆,
给别人办这办那一块去镇子上人牙市场晃一圈,
找上几个合适的人,咱们就好好的过日子,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胡乱打了些招呼,河南川就与那些人相商量好,之前的计划离开了他呢?可怜的雨竹小媳妇这才知道,
原来他不是人们嘴里说的风流,少爷只是心里有一个不该爱的人,才会如此拒绝她的存在。
何南川倒是一点儿不吝啬,妹妹哭够了,说是妹妹其实也不算是她的妹妹,毕竟她只是占有这个人的身体的游魂。
何南川自由的把自己的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
“给哥说说你喜欢啥样的,一会儿到镇子上,哥给你挑选。不老实,我皮鞭伺候。”
女孩露出了久违的笑,这些年她没有笑过。是的,她16岁那一年事情已经过了四年,她都不知道这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听哥哥安排,我听你的,你的眼光比我的好,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把他绳之以法,还是你为我报了仇。”
女孩依旧像小时候那样,并不会怕河南川任由哥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
自己的小脑袋也躺在哥哥的胸膛,而他自己的两个哥哥看了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个画面。
至于她的两个姐姐也为她开心,至少妹妹现在没什么心结了。
一路上几个人没说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话,只是河南川在逗弄小女孩,说到了镇子上为她买花布,
做花裙子,家里有绣娘喜欢什么样的就给她买什么样的。
“何大壮,你可要谢谢你妹妹,要不是她,我才懒着把你带到我身边呢。蠢笨如猪的货!”
何大壮没有说什么,只是憨憨的笑他的两个哥哥姐姐也跟着尴尬的笑。
去人牙市场很快就为这兄妹两个选了合适的家人,他们也是简单的带了一些兄弟姐妹和父母。
对河南川来说多那么几户,就是在他买的那大块荒地,再多盖几套房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这货你叫什么?这妹妹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我可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要让我知道你对我妹妹不好,我可把你撕碎了!”
施小安点点头,不敢多说什么。
“我儿叫施小安,这是他的两个弟弟,一个14,一个12,还有一个妹妹九岁,我们两口子还算年轻,可以干活。”
说话的人头脑很清醒,是施小安的爹。
“喂,你们怎么回事?还一家老少全被卖了……”
施小安父亲说起了,被自家大哥骗着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债,整个家族最后决定就是把他们卖了还债。
“也是这个县或这个镇吗?”
到这,施小安的爹爹快速摇头,他们不知道自己离曾经的家有多远,至少跨了好几个县,初步计算最起码要有好几千里地。
“那意思你会做生意喽!”
他爹爹大手摆了摆手,他本身就是个农家汉子,因为自家的大哥考了秀才就再没考上举人在镇子上的酒楼,
给人家当掌柜,所以就说让他也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