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阮茉微来电,她秒接先发问,“阮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阮茉微正好是来跟她说同一件事的,听言快速回复道,“已经给卷卷请了一段时间假了,他现在在家里,这不我现在也失业了,闲来没事直接代替学校给他上课,结果这小子竟然吐槽我讲的不好,吵着要回去学校。”
阮茉微火大地吐槽了一阵,反应过来温心言的声音不同寻常,突然顿住问,“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温心言抬手撑着沉重的额头,问,“他在你身边吗?我给他做做思想工作就好了。”
阮茉微听言一顿,跟着喊了一嗓子,“温卷卷!不许再拆我搭好的积木。过来,你妈妈找你。”
温心言从阮茉微声嘶力竭的声音中已经感受到她帮自己带娃的崩溃,才过了不到一瞬,耳边响起了哒哒哒的跑步声,跟着亲崽子的小烟嗓在耳边响起,“言言,我好想你。”
“乖宝宝,我再过几天就回去了”,温心言压着嗓子说。
“言言,你肿么了?”温卷卷瞬间发现了温心言的异样,大舌头紧张问。
“我没事儿,乖宝宝”,温心言咽了下口水,压住了咳嗽,跟着说,“你在家里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可是言言,我想回学校上课,为什么不让我去上学?我想果果儿”,温卷卷瓮声瓮气说。
温心言听言想到文亦轩替江承洲抱着的小女娃,故意猛咳了两声,说,“宝贝儿,乖乖听我的话好不好,等回去我再和你解释。”
温卷卷听温心言咳嗽,语气紧张道,“好吧言言,那你在外面要照顾好寄几,你什么时候回来哇?”
温心言成功拿捏亲儿子,跟着说,“很快就回去啦,你乖乖的,我回去请几天假专门陪你,每天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耶!”
温卷卷一哄就没脾气,温心言有些好笑心里又有些愧疚。
沉默了一刻,想到今晚酒席可能还得多费口舌,温心言开口说,“乖乖,我还有事儿,要先挂啦,拜拜?”
“好吧”,温卷卷依依不舍,说,“拜拜言言,你先挂完我再挂。”
“那我挂咯”,温心言噗嗤一笑,挂了电话笑着在床上翻了个身,跟着抹了把脸昏昏沉沉下床。
与此同时,因为不放心而站在门口等了几小时的男人隔着房门依稀听到了温心言方才的通话,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深深嵌进手心,手背青筋暴起,身影顿珠片刻后冷着脸转身离开……
夜晚,海边海风正温和,露天酒席盛大,室外价格不菲的球形灯暖光打在美酒高脚杯上,衬得氛围惬意而放松。
众人早已入座,吹着海风喝着美酒心情放松,谈笑声阵阵却不算大。
温心言坐在中央酒桌边,拉了下自己单薄的外套,抬起沉重的眼皮扫视了一下同桌的人。
酒席几乎和之前相比没什么人员变化,依旧笑面虎李敬明、言笑晏晏的顾晴和林云皓,还有Alex、San。
不同的是多了中午刚过来、坐在了自己旁边的江承洲,以及傅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