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不是就不是。”他小声回应道。</P>

挺好，他也不想他们是师徒关系。</P>

季宸听完他的叙述，良久才说道：“你做得很好。”</P>

“那当然。”他的回答和姜芷夏被夸时说的话如出一辙。</P>

季宸握紧了手中的斩仙剑，没再多言。他心里不好受，但不是因为嫉妒谢泽之和姜芷夏有过那么一段亲密的时光。而是意识到即便他提前接走了她，也照顾不好她。</P>

因为他在那块玉佩中亲眼看到了自己是怎么让她说话的。她差点被自己逼死，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救命、是求他别这么做。</P>

他将她带离了噩梦，可又把自己变成了她的噩梦。她害怕他，却又不得不依附他。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他把她带回来只教了她一样东西，就是她必须要靠他才能活下去。</P>

有时季宸从梦中醒来，都在怀疑那里的姜芷夏是不是在强迫自己喜欢上他。只这样她才能忽视自己只是他的“物件”，跟他继续过下去。</P>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往前走。凤寒烟突然说道：“那个叫季宸的小子，你是不是喜欢姜芷夏？”</P>

众人：……</P>

“是，我爱她，很爱。”季宸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就算知道谢泽之在跟前他也不隐瞒。</P>

谢泽之立马补充道：“但我们家芷夏只喜欢我。”</P>

“好啊。”凤寒烟感叹道：“年轻就是好，男男女女都不要脸。大胆求爱！活力四射！朝气蓬勃！”</P>

众人：……</P>

“我隐约记得很早以前也看过一出二男争一女的戏码。非常有趣。”想到这儿，她又忽然咯咯瞎乐，“季宸，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进来吗？”</P>

“不知。”</P>

“因为我喜欢看男人打架。你跟我之前看的那出戏里的某个男人很像，谢泽之像另一个男人。”她说完，又叹了口气，“可惜了，你们仨和前面那仨都不是亲兄妹，表亲也好嘛。没多大意思。”</P>

季宸\/谢泽之：？？？</P>

“飘飘，听说你之前被一个说话有口音的泥鳅看上了？你为什么没答应他？嫌他会变出原身在地里面乱拱？反正我认识一个人挺爱在土地里乱拱的，跟个狗一样。”</P>

陈飘飘：？？？</P>

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谢泽之终于看见远处的红光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把凤寒烟的嘴封住，也从没像现在这样嫌弃凤寒烟会说话。</P>

他们又到了之前摆放双面狐狸雕像的地方，此时爱已经坐在肩膀处恭候他们多时了。</P>

“没了那女人，你们出关的速度可慢了不少。”她慵懒地说道：“这无尽隧道的尽头在心，心中什么时候不想尽头，尽头才会出现。这回你们想到什么了？”</P>

凤寒烟：高兴的事。</P>

季宸\/谢泽之\/陈飘飘：想死。</P>

爱没有等到他们的回答，但也不在意，“不过你们别想着她不来，你们就能够把我怎么样。上一次疏忽大意让你们跑掉了，这次你们谁也别想用法术，我已经……”</P>

爱说着说着闭了嘴，盯着凤寒烟用法力聚出来的三个火球，“你？”</P>

“你说的是这种法术吗？”凤寒烟一甩手，火球飞出变成一只老虎。</P>

“不是……”</P>

“还是这种？”她又一甩手，火球落在上空变成烟花。</P>

“哎，我说你这人……”</P>

“那是这样？”</P>

她伸手收回刚才抛出去的两个火球，然后把三个火球像玩杂耍一样，转着圈地一抛一接，动作非常敏捷且熟练。</P>

“说话啊，这算法术吗？”</P>

她十分诚恳地问，但忽然又把火球全扔了，背过身去唉声叹气。</P>

“帝君？”陈飘飘关切地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却见她捂着手，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烫……”</P>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