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实验,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宁千羽再次为人在危机关头妥协的程度屈服,她没办法,用了祈求的语气和态度。
希望能得到一点点怜悯、
可是没什么用。
跟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讲什么都没用,顾泽之像是扭曲一般地挨着她,唇贴上她的肌肤,手覆上抓她的衣料,抓得皱巴巴的。
在他整个人的重量沉甸甸地压着她,宁千羽只剩下一个想法:死。
宁千羽贴在他的耳畔,“要是你能救活我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顾泽之猛地抬头,“你干什么!”
宁千羽诡秘一笑,嘴角不断地渗出血来,顾泽之慌了似的爬起来,按住她的肩膀,惶恐地问道:“你做了什么?喂,你听见没有?我问你话!”
“我吃了药,你给的,很多颗……咳咳咳”
没说完一句话就喷血像是水潭哇哇地望外冒。
顾泽之反应迟钝了许久,“为什么,你……你吞了药,吞了药,什么药……我的药……”
“你把药藏起来了!你吃了多少?告诉我,你吃了多少?”顾泽之明白过来,宁千羽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宁千羽!”
晚上八点。
江经理看了一眼头上包着纱布的顾泽城,“你被顾教授训话了?”
顾泽城本就不满,他这么一说是在他火上浇油,手上的没抽烟的烟丢地上,“你特么说什么呢?找打是不是?”
顾泽之一个心理医生,素质过硬,他弟弟连高中都没念完,社会气息太重,动不动喊打喊杀。
“神经病!”
看江经理没理会他,他随意咒骂了一句,顺带把他的伙伴一同给问候了,“你那混小子来不来?不来老子可就走了!”
“你走啊,谁拦着你,不过,你可记住了,我们是在帮你收拾烂摊子。”
江经理也知道他挪用资金的事情。
说的顾泽城脸上一臊,不说话了。
二人继续在江边上,等着张昊拉着货来。
张昊没了家里的资助,短时间内又找不到做什么,就答应了帮江恒。
为了拉货,他还去考了一个大型货车的驾驶证。
这会儿开着以吨位计算的货车,朝着他们来。
远光灯一开开,江经理靠边站,“来了来了!”
顾泽城自知这个体型是不够张昊货车撞的,也往边上靠了靠。
张昊在他们面前停下,开车门跳下来,跟江恒拥抱,“还不错吧!”
他换掉了以往的高奢限定,换上了一套工装。
“怎么样,我这身看起来?”
“爷们儿!”“哈哈哈。”二人一同大笑。
笑过之后,江经理示意他,“我们先不忙高兴,这回一定要顺利把货物交给甲方,不然,顾教授就留不住了。”
“大不了换一个呗!”
顾泽城听到了,嗤之以鼻,“换?你拿什么换?你以为是你这种破司机,一抓一大把,随便换?”
“你再说一句?”张昊手指着他,江经理调停,“诶诶诶,都是自己人,干什么呢?今晚上的任务不做了,张昊你可是我请来的!别听他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