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荼一男生却续了长发,常被村里的老人说道,邻里间说话也不好听。
祢荼从不在意别人的说道,反正换我我是忍不了。
我忍不了最多顶两句嘴,祢荼这直接要命啊。
看似不在意,其实都记心里了,我真怕他突然喊来莫念,跟莫念说给他大爷架个锅,油温九成热。
咳咳,祢荼才没那么坏呢。
大爷也算寿终正寝了,让他活是亲戚情分,让他死是天道正理。
若是祢荼真腹黑,村儿里说道他的老头老太多了去了,各个土埋到下巴,就凭祢荼能把黑无常气哭的本事,随便找个小鬼去向老人家致以诚挚真切的问候,那黑无常就要加班了。
“走吧,去吊唁一下咱大爷。”
咱……咱大爷?什么咱大爷?那是你大爷!
不敢顶嘴,不敢顶嘴,您说啥就是啥。
奶奶身体不好,以后还指望您跟黑无常叫板呢。
……
他大爷的——灵堂中。
祢荼站在角落,我紧紧跟着祢荼,他大爷的表弟的堂侄女的儿子,居然是我姨姥家表舅的表姐妹的老公。
按辈分儿……我得叫祢荼……爷爷?
He~Tui!
“喂,爷……啊呸!祢荼,咱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_)
在这里,让我想起了我出殡的那天,除了人不一样,一切都一样。
一样的氛围,一样的哀乐,一样的陈词滥调。
“好。”
祢荼带着我离开了,回家的路上,他对我说道:“你的特殊情况,十八岁被车撞,有我在顶多植物人,所以小莫念根本就没想搭理你,不然你死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等她知道你脑花溅了一地时,她那个兴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