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前车之鉴(1 / 2)

远处的咸阳城,人们今天依旧是早早起来,各忙各自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驾马车正在朝城外走。</P>

“蔡大人,”刚出了咸阳城,昭明就迎了上来。</P>

“昭兄!”蔡止见是昭明,赶快下了车,二人相互行礼。</P>

“这么一大早的,辛苦你了,这太不好意思了。”蔡止说。</P>

“没事,”昭明笑了笑,“能送蔡郡守去奔一个好前程,有什么辛苦的。”</P>

“哈哈哈,借你吉言。”蔡止笑着回答。</P>

“蔡大人。”二人正要继续寒暄,忽然后方来了一架马车,远远的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仆人。</P>

“是你?”蔡止显然认识这人,但是昭明却不认识,他站在一旁不吭声。</P>

“蔡大人,李大人在等你。”仆人说。</P>

“啊?”蔡止急忙跟着仆人朝马车走。</P>

李大人?哪个李大人?昭明思考了一下。</P>

不会是李斯吧,他反应了过来,朝那架车马看过去,远远的,无法判断出自己的结论是对是错。</P>

“见过李大人,”蔡止行礼。</P>

“蔡止,我处事不当,连累你了。”车上的帘幕掀了起来,还真是李斯。</P>

“李大人不必自责。”蔡止回答,“郡守算是封疆大吏,我这也是因祸得福了。”</P>

“你不明白,”李斯摇摇头,“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谈话吗?”</P>

“李大人,您说的是哪一次?”蔡止问。</P>

“大王赐我尚方笔的那一次,”李斯说,“那时候,北地郡的民变,才刚开始。”</P>

“臣想起来了,”蔡止回答,“大人,恕臣糊涂。”</P>

“没事,”李斯说,“北地郡的动荡一直都没有处理好,你此去北地,正是前任郡守处理民变不当,政务混乱之际,万事切记小心谨慎,不要招致祸患啊。”</P>

“是,多谢大人提点,”蔡止行礼。</P>

“蔡止,”李斯也行礼,“保重。”</P>

“李大人,”蔡止跪下,“李大人,臣知道您在朝中孤苦无依,此回臣无奈远调于边地,再无法替大人分忧,还望大人一切小心。”</P>

“好,我会的,”李斯说,“谢谢你。”</P>

蔡止起身,又向李斯行礼,随后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马附近。</P>

“昭兄,”蔡止对等在这里的昭明行礼,“就此别过了。”</P>

“蔡兄,一切顺利。”昭明也行礼。相互道别之后,在初生的太阳之下,蔡止踏上了离开咸阳的旅途。</P>

“那是谁?”李斯注意到了和蔡止相互行礼的人,那人有一些面熟,看上去是吏员的装扮。</P>

“大人,那人是典客署的行人,”手下告诉他,“前几日还在廷尉府里帮忙查典册,我有些印象,但是名字我不清楚。”</P>

“哦,”李斯答应了一声,然后对手下说,“要是有机会,你去打听打听,确认一下那个人的信息。”</P>

蔡止是李斯的同乡,此人又和蔡止相善,算是比较近的关系了。李斯想要确认一下这个人的履历,希望他不要出什么大问题,免得牵连自己。</P>

“是,李大人。”手下回答。</P>

“好了,走吧,咱们回去,待会还要上朝呢。”李斯说。</P>

“是,大人。”手下领命,开动车马回去了。</P>

“君上,”寿陵这边,昌平君并没有跑去别处,就在屋里坐着,他很快等来了管皿。</P>

“又怎么了?”接连听到几个坏消息之后,昌平君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看见管皿,第一反应就是又出了什么问题。</P>

“是秦国开始调兵了吗?”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P>

“没有,暂时还没有动静。”管皿回答。</P>

“哦。”昌平君长舒一口气。</P>

“是内庭的消息,”管皿接着说,“秦庭内的搜查力度越来越大了,连我交好的朝中朋友都有被问话的了。”</P>

“先生怎么样?”昌平君问道,“有被针对吗?”</P>

“目前还没有,”管皿回答,“典客署在秦庭实在是个不受重视的地方。”</P>

“好好好,”昌平君总算是安心了一些。</P>

由于通讯手段的缺失,管皿的消息显然不够灵通,送走蔡止的这天,半下午吃饭的时候,昭明在食舍里遇到了章邯。</P>

“昭兄,刚才快吃饭的时候,有人来廷尉府找你。”章邯告诉他。</P>

“谁啊?”昭明心里咯噔一声。</P>

“不熟,秦庭官吏太多了,我怎么可能都认识。”章邯说,“我让他去典客署找你,你见到那人了吗?”昭明摇摇头。</P>

“可能明天就能见到了。”章邯说,“对了昭兄,这几天怎么不见你?”</P>

“哦,我最近忙。”昭明回答,“我马上南行百越去了,这几天在典客署做些准备工作,所以没有去廷尉府那里帮忙。”</P>

“怎么忽然跑那么远,”章邯暂停了吃饭,问道。</P>

“章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和夷族打交道才是我们的本职,”昭明告诉章邯,“对我们行人来说,出门和来这里上班是一样的,所以没特别交待。”</P>

“听上去,行人这工作,还挺不错的,”章邯嘟囔了一句,“可以经常公费旅游。”</P>

“这可不是旅游,”昭明哭笑不得,“都是不开化的地方,去了可能人直接没了。”</P>

“啊,这么夸张?”章邯惊讶的说。</P>

“我这么和你说吧,就上一趟派人去百越,出去了四个,就回来了一人。”昭明告诉他。</P>

“天,”章邯说,“我不会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吧。”</P>

“很有可能,”昭明说。</P>

“啊,真可惜,我觉得你人还不错的,”章邯说。</P>

“真的?谢谢夸奖。”昭明笑着回答。</P>

另一边,正在和昌平君谈话的管皿,忽然转换了话题。</P>

“君上,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他说。</P>

“嗯?怎么了,”昌平君看了看他,“有什么问题,你问吧。”</P>

“您是怎么认识昭先生的?”管皿问,“您别误会,在下就是好奇。”</P>